音让他无意识缩了缩肩膀。凌砚不动声色地托住他手肘，指腹隔着卫衣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："头等舱的柠檬水能缓解耳鸣。"　　空乘递来的羊绒毯还带着烘干机的余温，沈昭将自己裹成蚕蛹状，鼻尖蹭到凌砚袖口的雪松香。机舱广播响起时，他忽然抓住邻座的手腕："张叔的包子铺..."话音被引擎轰鸣吞没，眼睫在晨光中不安地颤动。　　"赵特助订了西湖边的民宿。"凌砚将平板电脑调至飞行模式，屏幕上是张海成朋友圈最新动态——蒸笼氤氲的热气后，戴着老花镜的男人正在包三鲜馅饺子，背景墙挂着中央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。沈昭的指尖抚过照片边缘，二十年未变的蓝白格子围裙刺得眼眶发酸。　　空乘推着餐车经过时，凌砚接过两份杭帮菜套餐。龙井虾仁的清香中，沈昭忽然把额头抵在他肩头："小时候张叔总往我书包塞糖糕..."尾音闷在羊绒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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