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栅栏后面等著 饲养员来挤空坠了一夜的负担。主人还是个小牛崽,可却也要翘著奶子,眼巴巴地等著人过来,把奶汁一点点挤干净。” 游序稍稍松开口,可微温的指尖却依旧抵在她被吮得湿红的奶头上,捏著粉尖尖往上恶意提了提,惹得她又是一阵慌乱地吸气。 “可主人并没有奶啊,只能胀得在那儿左右摇晃,委屈地撞击著栅栏,恨不得随便找根木棍出来,磨一下肉乎乎的笨奶头。” 井桃被他说得彻底崩溃了,什么叫并不会产奶的小牛崽,她哪里有痒到去撞栏杆的程度,这完全是不当类比! 她气晕了,奈何无耻程度逊他远矣,顺著他的话头又被生生套了进去:“你又不是饲养员,小牛崽就算是真的不舒服,也不用你负责——” 游序倒是义正词严:“作为志愿者,我当然要照顾不舒服的小牛。” ——是正经的志愿者吗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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